晞阑

不怎么会思考的芦草。

头像@Alexlll_

一个占星写手🌟

目前安雷安/太中/喻黄/忘羡,安吹。杂食不洁癖。

少年心气

大概是世界上最迷人的东西。

赤诚,热烈,肆意,耀眼夺目,敢于追逐,骄傲但不目空一切,能深爱某人却也从不因此闭上注视世界的双眼。

像是黄少天,魏无羡,雷狮,少年的Charles Xavier,Tony Stark,鲁鲁修,剥了浅表那层身世背景大环境带来的东西,该是这个样子。

有时出现一些场景,十六七岁的少年亮着眼睛谈论理想,描绘未来,或许在学校天台,或许在周遭喧闹里碰撞酒杯,抑或漫天炮火声中笃定的誓言。太戳心了,美好到令人落泪。

我喜欢他们,就像喜欢一只初长了飞羽就乘着气流翱翔的鹰隼,一棵脊背挺拔发满新绿的梧桐。

少年时光不会长久,而他们就算被年月洗白了鬓发,被操蛋的世事磨去些锋锐,那份赤子之心也能一如既往。我不知道,但我要这么去相信。

祝我爱的cp们七夕快乐,百年好合。

[安雷]Rumors

hf模特安 摄影师雷

OOC OOC OOC

存梗,悄悄打tag……

有空会写完的,大概是个中篇,非常肤浅(。

        这场安迷修是件深灰的羊毛混纺大衣,扣子紧紧扣着,完美立裁勾勒出他精瘦的腰线,衬他眼睛的深松石绿的暗纹领带只露了一小段,黑衬衫刚浆过一样硬挺,配双中筒靴,虽缺乏些新意,英挺却丝毫不减。安迷修今年春夏也大小算个秀霸,站在后台还是控制不住地心如擂鼓。他排第三个,是亮眼的顺序。还有一分多钟,化妆师拿把银鼠毛的大刷子孜孜不倦在他脸上扫,几个工作人员紧张地蹲着围在他脚边整理早就不需要再改动的大衣下摆和皮靴,他有些无奈,不过无能为力。前方是观众和天桥的一片空白,身后杂乱忙碌吵吵嚷嚷。
       
        他的眉尾又被补了一次,总监终于开始喊倒计时。三,二,一,灯光在安迷修左前方咔地打亮,观众席变得无声了,催场站在台阶上轻轻按着开秀模特的肩。又是三,二,一,银发的青年迈开步子,走进灯光照亮的区域。

        很快安迷修也站在方才格瑞站的位置上,催场笑得热情且兴奋,看准时间把手一挥放他上台去。他先是深呼吸,然后往常一样抬脚,顺便把表情调冷。一切顺利,安迷修脑子放空,踩着那有点诡异的音乐节奏,在两三米远的地方和回程的格瑞打个照面,位置准确。两个人都是面无表情,半个眼神也不给对方一个,安迷修因此在心里忍不住微笑,稍微放松了些。这个天桥有点长,他走得很认真,微微昂着头,让镭射灯刺眼的白光在他脸上打出深邃阴影,剩下的一股脑灌进瞳孔里去。

        安迷修路过了无数编辑和博主的镜头,走到一大半,前方那一堆架着脚架发射闪光的机器里忽然有个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安迷修视力不错,于是他看见有个脑袋从某台相机后面伸出来,头发也黑漆漆的,逆着强光,一双紫眸却格外显眼。是雷狮。雷狮很高,直起腰来完全没被前面两三排摄影师挡住,他对安迷修笑了一下,随后又猫回镜头后面。平心而论雷狮真没做什么太出格(和他本人平时的行为相比)的事,笑得也挺友好,但安迷修却感觉自己受到了直白的挑衅。他胸腔里莫名其妙地涌上一股认真又兴奋的热情,小孩子掐架似的,很快心生一计。他什么都没发现似地继续走。到了天桥尽头,左转,右脚尖暗暗留下来一个弧度。安迷修顺着这个弧度侧了点身子,微阖着眼偏头扬了扬下巴,然后像是要将自己倾注一般,把转身前最后一个眼神准确地用力送进雷狮的镜头里。

        做了这么些年模特,硬照也拍了不少,他对眼神杀这种基本功还是得心应手的。他心情大好,敛了眼角锋芒,在咔咔咔不间断的快门声中走回去,脚下生风。那个被直直送了眼神的镜头却不再闭合光圈了。雷狮重新站起来,用自己的肉眼,而非通过几十上百块透镜,看安迷修的背影消失在他来的地方,然后扛起相机走了人。

        ……

        几天之后安迷修发现每本时装周期间的杂志上只要有男装版,被放在最显眼位置的必定是他送给雷狮的那张眼神。那张照片竟然是横构图,在一众竖条的形状里实在显眼,想必雷狮从来没打算要循规拍秀。雷狮拍了安迷修胸口以上,画面里只有他一个人是亮的,身后灰蒙蒙里隐约能看见白色的天桥。安迷修的脸差不多在右边那个黄金分割点上,四分之三侧面,完美的线条和阴影,发丝蓬松,莹绿的眸子在轻描过的眼角处停留,送出一个眼神。那眼神乍看什么也没有,凉丝丝的,是高定模特普遍的留白,细看却让人揣摩出一点温柔,再往深里挖,似乎还带着点藏得密实的傲骨。没有人对这张照片作出过评论,但它霸占版面的程度足以说明一切。

        安迷修自己看这张照片也看得有点愣神,雷狮从阳台上拍了几张街景回来,进入室内时带着点凉意。他看他这幅样子笑出了声,在对面坐下,二郎腿一翘,指尖点着杂志说,“这你可得好好感谢我,作为被本大爷拍过的小鲜肉,今年你最红,没跑。”

        安迷修心说我都二十四了在这儿算老腊肉了好不,还小鲜肉,你怕不是光顾着嘚瑟给嘚瑟傻了。考虑了一下觉得这话对自己不利的成分更多,就白了一眼雷狮道,“我要没给你这个眼神你能拍出来么,少得了便宜卖乖。”

        他以为雷狮会问,那你为什么给我?他甚至已经在想要如何作答,但雷狮没有。不过他也没有问雷狮那时候为什么忽然探出头来,他虽然好奇,直觉却告诉他不该问,不要问,像是探险者在神秘宝箱前的踌躇和慌张。

        安迷修于是转移了话题,“明天你得回去了吧,我还有几场想跑跑看。”

        “十点飞,时间很方便。”雷狮很顺从,拧开一瓶水,“你穷成这样啊,最后一天还这么敬业?”

        安迷修本懒得怼他一个外行人,还是忍不住酸一句,“没错,我是穷,哪像你。不过你看看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不是每天最少跑四五场,细胳膊细腿的在摩托上飚,人比我敬业多了。”

        雷狮灌了几口水,露出欠揍的表情:“啧啧啧,真辛苦。”他换了个坐姿,“我一会儿下去宵夜,和他们几个一起,你去不去?”

        “不去。”安迷修想也没想地回答,挥手作赶人姿势,“我要睡觉。”

        于是雷狮就起身向门口走,留下几句“老干部作息”“真没情趣”之类除了惹安迷修以外毫无作用的话,安迷修没应声,他便也作罢,刚拧了门把手,那人忽然又出声喊住他。
 
        雷狮转过身来。隔着几米,安迷修窝在椅子里,周身是落地灯投下的暖黄灯光,手撑着脸侧,看起来确实有些疲惫,一双绿眸子却仍是清亮地看着他。

        是个好景。雷狮想。

        “明天早上我六点就出门了。”安迷修这么说,安静地笑了一下,“所以现在跟你提前道个别。”

        雷狮很想说小学生吗你是,以及其他一些他们习惯的调侃嘲讽之类的话,但也许是晚风太过轻盈,树影婆娑,安迷修身后的夜色太过温柔,他没有开口。

        门被打开了,露了一条缝。

        雷狮明天就要走,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来来去去这么多回,他竟第一次对巴黎产生一丝眷念。安迷修说道别,这两个字竟弄得他没来由地烦躁。

        事实证明书上说得没错,人思维的速度是世界第一快,因为他花0.1秒就想完了上面那些有的没的,然后觉得自己该说话,

        “嗯,拜拜。”

        这三个字并没有经过他的大脑,从胸腔就直达了声带。雷狮觉得自己傻得透顶,但还好对面也是个傻逼,那个傻逼很快回答他:

        “拜拜。”

        雷狮顿了顿,转身出门。

瞎逼逼


        如果我有生之年人类终于炼出了长生不老药,那一天我便去自杀。

        正是死亡赋予生命的每一个瞬间以意义。人不会死,便也不会珍惜。


        “可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她放下握了很久的细白的自动铅笔,眼睛从纸张一道道横线上抬起来,茫然地喃喃道。

        “我写爱情。很多。我写拥抱,亲吻,做爱,雨中的初识,或生离或死别,人间烟火笼着的琐碎,学院的树影婆娑下一尘不染的时光,剑尖所指的爱人,音符乐句里凄缓隐秘的话语,越过世间万物的不顾一切。

        “可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爱情是什么样的?我从未看清楚过。也许爱情会带着色调?那一个爱情是血红的,热烈得刺眼而夺人魂魄的美。这一个或许是孔雀蓝,安安静静的,透彻却足够神秘。又或者爱情有质感。泉水一样清润包容的,岩石一样粗砺坚硬的,初绽的花瓣一样柔滑饱满的?又或者……

        讲到这里,像是自己也觉得荒谬似的,她轻轻笑了一声,摇摇头,没再接下去。

        “你未曾经历过。”过了一会儿,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是。”

        “不过没关系。”我无所谓地摊摊手,“经历过的也不懂。没有人懂过爱情。”

        闻言她笑了,没再言语。她拿起那支笔悠悠转了一圈,笔尖戳在纸上没动,随后她的目光又埋进纸张里去。

    

        “秋天什么时候才来啊。”

        他看看玻璃窗外晚上七点还碧蓝如洗的晴空,哀叹一声趴在桌上。

        夏天冗长,燥热,难耐,浪费能源(制冷和买西瓜可是一笔大开支!),让人变懒变傻。他讨厌夏天。前一阵子他早上出门,楼下大门一开,晨风竟带着极难察觉的凉意,吹得他心神荡漾,暗搓搓地高兴起来。但当天中午他就在毒日的摧残下完全放弃了要去买秋装的计划。这里从前的夏天也这么漫长吗?他极力思索着,却发现自己竟对去年的天气毫无印象。

        他又想起今天回家路上看到的落叶。那真是十分合格的落叶,颜色枯黄,失去水分,踩上去还咔啦咔啦地响。可秋天究竟什么时候才来啊,那黄叶被35℃高温下依然勤恳工作的保洁阿叔扫进黑色大塑料袋,连同他急不可耐的期待给一起倒进垃圾车里了。